们可没有像你父母似得,给你立规矩,让你给我们挣钱。”
糖糖扶着外婆:“真够不要脸的。我外公外婆对你的帮助你是只字不提,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你父母当年怎么帮我妈的。我妈像长工一样给你家干活,上班工资全交回家还得给你们洗衣做饭。我妈不欠你们的,以后少提这个。”
吃瓜群众议论纷纷,这才知道孙耀祖跑到国外,是舒窈父母给他治病,帮他立足的。这家伙回来一个字都没提过。
“真是的、人家父母对你这么大恩你怎么不记?回来提都没提过。”
“就是拿捏舒窈,以前是想让她给干活,如今居然看上了人家俩孩子。真是离谱,人家孩子再优秀,那也是人家的啊。”
“从来没见这么离谱的事儿、居然看上人家孩子想据为己有。”
一帮邻居真是好笑又好气,实在是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儿。孙耀祖被接二连三怼的无法反驳,已经退到了门洞最内。
“不、不是的。我没想拿捏她,我就是想要回我的孩子。”他再次看向舒窈:“舒窈,我求求你了。就算我们再有不合,可你也喊了我父母十多年的爹娘。你怎么能忍心让孙家绝后。让我父母九泉之下闭不上眼。”
舒窈看似一动没动,实则在他软下语气说出恳求的话语时,她的心已经开始翻滚。前世所受的一切委屈和羞辱,如今都一把甩到了他的脸上。
如果说她不恨他,那是骗人。她在医院里被他刺激到昏迷不醒,心里的怨恨气愤早已充斥着整个身躯乃至灵魂。她带着恨意决绝的离开了孙家,带着恨意要让他和孩子彻底没联系。她潜意识里,就是要看他后悔的。
如今,在经历二十多年后,他终于跟她祈求,祈求她告诉孩子们真相,将孩子还给他。
“对不起、”孙耀祖再次开口道歉。
“都是我不对。”一句话,他用尽了全力。他在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