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已经消失的不剩什么。她是在担忧自己男人,明天再去找找关系,争取早日让他去农场。
农场那边找了关系,手里有钱她相信路不会难走。翌日天没亮听到隔壁的哭声,孙老婆子被送去火化。孙家就是本地人,死后入祖坟但也得火化。
上午她去上班,将小闺女送去托儿所。小丫头拉着她衣袖,憋着嘴快要哭出来了。这孩子长的像奶奶,越长大越能看出苏向东的影子。浓眉大眼肌肤细腻,谁看谁夸长的漂亮。
“妈妈、我想爸爸了。”
这些年,接送孩子的任务基本都是苏向东在做。俩大的托儿所三年,后来又接送小的。仨孩子这几天都是满脸担忧,知道妈妈也愁所以不敢说,小闺女今儿个实在憋不住了。
她蹲下搂住孩子:“爸爸很快就没事了,到时候妈妈带你去看爸爸啊。”
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真的。”就是吃些苦头,但绝对没事的。知道未来的她,心里有些担忧却并不焦躁。
下午下班接孩子回家,一进巷子就看到孙老汉居然在她家大门口。自从她怼了他之后他再也没往她跟前凑,今儿孙老婆子下葬了,他跑她家门口干啥。
“怎么站我家门口?”
“舒窈、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,你老实告诉我,双胞胎到底是不是孙家的骨血?”
“不是。”
舒窈和往常一样,答案永远都只会是这个。孙老汉闻言眼前一黑,被她眼疾手快扶住。这是苏家大门口,你可别讹人。
孙老汉今天听到了传言,说他儿子有弱精症,很难有孩子。他打听了下弱精症是什么,会随着男子年龄增加而越来越严重。所以他再次幻想起来,也许舒窈的双胞胎是孙家的,那时候耀祖可是十分年轻。
“天要绝我孙家吗?”
视传宗接代为最大事儿的老汉,这一下深受打击。舒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