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两位仙尊里曾为宗师的那位,是他的徒弟的‘舔狗’!不仅整日围绕在那位聪慧善良、高岭之?花的徒弟身?边,还是个柔弱哭包!是个‘弱鸡’!当初降伏后山的黑雾时那位宗师晕了许久,是他的那位徒弟挺身?而出力挽狂澜拯救世界于?水火之?中……”
景昭长舒一口气,还好不是在说?自己……
然后又疑惑地提气:“啊?”
这流传下?来的故事里自己倒是摆脱了曾经的憨痴蠢笨小徒的形象了,可?怎么岁澜却被冠上了柔弱哭包和弱鸡舔狗的名头了? 景昭转头看岁澜,可?岁澜却毫无在意地仍是点着?头,甚至像是在赞许的样子。
这个小世界的黑雾已经消散许久了,危机度过,聚在这茶馆里的人们?早就不是当初岁澜在此山上声名大震、聚集了一众追随者时的那些旧众了,对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全新的演绎和添油加醋都是合理?的。
可?这“添油加醋”也太“添油加醋”了吧?
不过岁澜倒没有对这和当初大相径庭的“高岭之?花”和“舔狗”的故事有什么异议,在景昭看来,岁澜甚至莫名还美着?呢。
“你怎么?”景昭看岁澜表情,倒也放了些心,再次打趣他道?,“人家说?你是哭包,说?你是我的舔狗欸?你怎么还高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