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肉麻话讲完,座中一位抱着剑端着酒碗的男人便忍不住出声打断, “那宗师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?”说书的小先生不解, 看?着这位明显是远道而?来,在此处暂时歇个脚的这位侠客打扮的人。
满堂的闲客也都转过头来, 望向那人。
那人一手将胸前的剑抱的更?紧, 已经?因为?众人的这态度而?有些疑惑,开口道:
“怎么?我在来路上可是听?闻, 这山上的岁澜宗师当初一剑劈开山野,镇住邪魔, 将这一处举世皆知的浊脉变成?清脉, 一举成?名?自立一宗, 世人纷纷因此地日渐真?气茂盛而?追随至此, 又皆拜服于?他的实力,自愿投入他门下……”
“如此惊世之才, 怎会耽沉纠缠于?一个名?不见经?传的小小徒弟……难不成?我听?说的是假的?这位宗师是个色……?”
“那倒不是!”那说书的小先生听?了这话, 还作势拱手往山上拜了一拜,道:“咱们山上这位岁澜仙师确实是难得一遇的仙学奇才,也绝不是您猜测的龌蹉之人,不过您……”
小先生想问那位侠客何出此言?自己说的戏文也不是那个意思啊……但又是没说完,便被另一人打断。
一名?一直坐在角落里已经?喝得醉醺醺的壮汉突然语出惊人:“哼!没错!那位剑宗表面上看?上去道貌岸然,说不定私下里真?是个色胚!我看?他一有闲就将那小徒带在身边缠缠绵绵的样子, 真?不知道那到底是徒弟还是情儿……”
“什么!”那大侠猛地一拍桌子,戏台上的那位小先生也抓了头。
茶馆内已有眼尖的人起身欲走,想要?避开这可能的祸端。
那位小先生也着了急。
他平日里不过是靠编排些听?来的闲言碎语,说个花儿供来往人士取乐的, 实则并无侮辱或是抹黑山上那位大宗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