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迟和乔柚木给景昭说了他们的经历和秘密后,景昭当时的那份猜测更加落定了。
从?那些?所谓的“叛变者”角度来看,他们离开局里?、不再回来,只是为了不被“忘记”,为了“坚守自己”。
他们和景昭看待小世界的视角不一样?,他们真心对待小世界的人们,自然也求小世界对他们“记得?”。
那是他们寻到的“价值”所在。
即使是重复的、恼人的、奇怪的、无趣的工作之?中,他们也要寻得?一份认可的价值,寻得?他们工作的意义?的。
而局里?的将他们视作没有半分感情的任务者、将他们离开后的一切“痕迹”都抹除的这一穿越机制,却是一个让“工人”和其“生产资料”相分离,被“异化”的过程。
那些?同事们在被“异化”的过程中找不到工作的意义?,甚至找不到存在的意义?了。
景昭又想起最开始和他沟通各位同事的选择的那位前辈,他因为所谓的心理问题、内驱力缺失而不做正常任务,只靠接些?零散的“极快”穿越任务、接些?散活度日,其实也是他在逃避,在尝试寻找属于他自己的那份自洽和平静吧?
好难……他们这些?明知道小世界也是另一种“虚妄”,却因为在“真实”的任务中被遮掩了存在的同事们,算不算被局里?的这一穿越机制“压榨”着,抽走了两难着的灵魂?
景昭想着这些?,也不知道是被“气晕了”,还?是太过失望悲伤到最终同样开始“逃避了”,总之?,原本想做的事情也还?没开始,原本该做的决定也下不了决心,景昭就这么侧躺着朝向斯巽,陪在斯巽身边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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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巽的脑子逐渐清明后,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景昭的一侧脸颊被其下的硬枕挤得?嘟嘟,嘴唇微张着,正毫无防备地睡躺在自己的一臂远的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