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片密集桥墩区域约一两段桥身的、同在桥下?的、不算远的地方。
景昭此时早将自己在躲藏过程中已经被彻底划坏划花的头盔取下?,身上那套白?色盔甲也?已经整个地“金蝉脱壳”般脱了下?来。
抱着这头盔和盔甲,景昭弓着身子从半蹲的姿势站起,将那两样装备在怀中“蓄势待发”地攥好,准备回那人的话。
“……”景昭刻意踢了一下?脚边的大个儿石头块儿,并顺着石块滚动?的方向抛出自己的头盔和盔甲。
景昭大声喊着:“好啊——”
说话的同时,头盔和这盔甲被景昭恰从两桥墩之?间被抛出一个约一人高的弧度,在这昏暗天光下?,整套的白?盔甲影影绰绰地划出一道完整的白?色弧光。 配上景昭脚下?踢动?的大石块翻滚的响动?,组合起来就恰像是“景昭”信了那人的“投降”或是“求和”的话,从一个桥墩走向另一个桥墩,想?要走出那躲藏区陪他们谈谈的样子。
“簌——咻——”
那刚才才无力地跌落的“箭矢”此时起飞得比谁都快。
在景昭组合出的那套白?盔甲“走出”藏身之?处的瞬间,一箭穿来,恰将那白?头盔穿透,直接死死钉到了后面的桥墩上。
因为那箭矢的速度极快,挟带着的力道也?极大,此时,那一箭直接钉着头盔插入那水泥桥墩,甚至将本就废弃不用的桥墩从下?至上钻裂出了一大道极深的裂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