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日这般亢奋开心,他扬唇微笑:“是,领导。”
“大周同志已做好准备。”
“很好!”
“现组织派发大周同志把咱家的水壶灌满水,立刻执行!”
“是,领导。”
“妈妈妈妈,那我?呢?”
“起床刷牙洗脸,立刻执行!”
一家三口各司其职,不到十分钟就收拾得精神抖擞,扛着铁锹,提着水桶,和隔壁两家汇合,汇入了浩浩荡荡的植树队伍。
天刚透亮,天空还未完全褪去?夜色,东方?渐渐地?浮现出一抹极淡的鱼肚白?,天幕上依稀坠着几颗星星,散在一弯银痕附近。
戈壁滩的清晨带着微散的寒气,偶尔一阵风吹来,透着彻夜的寒冷。
红旗迎风招展,技术人员在前面拉着线,定好点,确保树坑横平竖直,大声喊着:“坑要挖深!见?到湿土为止!” 男同志们纷纷被派去?挖坑了,土地?表层有一层坚硬的硬壳,下面又是沙石,要想挖出一个合格的树坑,得先用镐头刨开硬壳,再往下挖一个直径和深度差不多接近一米的大坑。
周越也被派去?挖坑了,程橙带着霄霄跟随托娅姐她们去?抬树苗,热火朝天的干起来,很快就感?受不到冷了。
不多时,西边的天空还残留着青灰的夜色,东方?天际忽然裂开道金红的缝隙,转眼就烧起漫天霞光,橘红、明黄、绯红的朝霞争先恐后地?向人们炫耀自己的美?。
红日裹着漫天金红,不急不慢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?,很快就把戈壁滩照得透亮,每一寸都像镀上一层暖烘烘的金光。
无论看了多少次西北的日出,程橙都不会觉得腻,依旧会被每一天的日出带来的独一无二的美?而震撼。
“深埋少露!根展踏实!”
农牧科学院的技术员扯着嗓子,指导大伙把坑挖深些,树苗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