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橙闻言,好笑的摇了摇头,“不可以哦。”
霄霄扭头,要去问爸爸,“爸爸,我们在西北的家是?什么样的呀?”
周越从书桌前起身,走到床边坐下?,抱歉道:“阿橙,基地?给我们分的房子可能是?平房,比不上楼房。”
原来?是?这件事,程橙倒是?没所谓,反而?还觉得平房好,现在建的楼房,都?要和楼道里的人共用一个厨房厕所,像她?大姐家一样。
“平房有院子吗?”
得到周越的肯定?回答,程橙更满意了,道:“我觉得平房好,咱们就住平房。” “睡觉吧!”
关了灯,周越躺上床给女儿讲故事,大脑很平静,可心底从下?午升起的那股燥热却始终挥之不散。
躺在床上,那股热意翻涌着从心底往上窜,连呼吸都?冒着热气!
身旁女儿的呼吸平稳均匀,应该是?睡着了。
过了许久,里面的妻子突然动了,借着月光,周越看清了妻子正要从他身上跨过去。
他拉了一下?电线,一片明亮。
“你还没睡着吗?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程橙没料到男人还没睡,她?晚上水喝的有点多,这会儿尿急。
另一只脚从男人身上跨过去,坐到了床边,趿拉上鞋子,拿着手电筒去上厕所。
上完厕所回来?,爬上床正要从男人身上跨过去,忽然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?的手腕。
“阿橙。”
周越唤她?的名字,喉结滚动,燥意在喉间灼烧,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几?分刻意压抑的灼热。
眼底的燥意像被风吹过的火星,女人上床来?带起的一丝丝细微的风,点燃了火星子,迸发出更灼热、带有侵略性的光,目不转瞬的盯着她?。
“干,干嘛?”
程橙心尖一颤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