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还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,如今绝口不提,怕是……
“希文,”秦维勉将语气放缓些,“我今天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谢质抿了抿唇,低声道:
“陛下好好将歇。”
谢质走后,秦维勉收拾心情想看点别的文书。他知道谢质是他今生的正缘,可他就是——
“陛下!陛下!”
忽然一名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,跪在地上,大喘着气地说道:
“陛下!——”
“急什么!成何体统?”
秦维勉眼皮也没抬,却听那小太监激动地说道:
“贺将军!贺将军在宫外!”
秦维勉霍然起身,撞到了桌案上,堆叠成山的奏章撒了一地。他顾不得大腿的疼痛,忙走到小太监跟前,却忽然想起了什么,思量着问道:
“确实吗?” “是路侍卫在街上见到的!立刻派人传信给陛下来!”
“在哪?!”
“传信的人在宫门口,路侍卫在街上看着!”
秦维勉厉声道:
“问你贺将军在哪!”
“贺将军在长乐街上!”
秦维勉激动地迈出门槛,冲着敖来恩点点指头,仿佛想要布置什么,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,径自跑下了台阶。
“陛下!衣服!”
敖来恩拦下那给秦维勉拿披风的小太监急道:
“快着人备马!”
秦维勉穿着常服,一向不擅奔跑的人硬是在秋风里跑出了偌大的皇宫,轿辇一直也没追上他,只有敖来恩带着几个侍卫跟在身后。
远远看着宫门,秦维勉大喊“开门”,监门看得十分奇怪,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,连忙去执行圣旨。
秦维勉心中焦急,两腿发软、身上发热,偏那沉重的大门开合那样缓慢,好久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