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勉虚弱地冲谢质笑了笑。
“吓、吓着你们了吧……”
“殿下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秦维勉在众人的搀扶之下慢慢站起,坐在椅子里,轻声解释:
“刚才我在小憩之时,梦到一位仙人,我请教他破除瘟疫之道。他告诉我,若想拯救黎民百姓,需用我个人的康健去换,所以——咳咳,所以我……”
谢质急道:
“殿下向来不信这些玄幻之事,怎么偏偏今天——!”
秦维勉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。
“承他指教,我现在知道了。” 秦维勉指指桌上的纸笔,吩咐下人:
“我说你写。黄芪一钱,王不留行二钱,甘草五钱……”
秦维勉口述了药方,又问侯稳越:
“侯大夫以为如何?”
侯稳越早已听得呆了,木然点头答道;
“有戏。”
“我现在实在没有力气,等我好些,再找些病患号脉诊治,到时更加对症……咳咳,现在、现在先按这个方子施药去吧。”
谢质急道:
“可殿下您的身体……”
秦维勉摇摇头。
“我根本已损,不能恢复如初了。不过就以此换取北地的安定,总也不亏。”
秦维勉要来侯稳越那张给自己的药方,酌情增减了几味,而后道:
“让侯大夫受惊了。若是提前说出,恐遭阻拦,又怕伤重不测,因此唤大夫前来,突然施行,侯大夫勿怪。”
侯稳越擦擦额头滚滚而下的汗珠,连道不敢。
秦维勉说完这些,四下一望,问道:
“济之怎么还没来?”
谢质很难不注意到,秦维勉提起贺云津时眼中都是温温的笑意,比平日更甚。
“回殿下,”下人禀告,“贺将军不在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