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竟没一人拿出可用的方子,就连侯稳越侯大夫也束手无策!这样下去,还不知要死多少人……”
贺云津见他心思根本不在那些争权夺位的事上,自然也就绝口不提。这些日子他虽然一心忙着军中的事,可外面的惨况他也听说了。
从前在朔州时有经验,他一直严加防范,不让军士同外界接触,因此现在军中倒还稳当。
“你别急,会有办法的。”
秦维勉低头看贺云津,只见烛光从那人身后照来,映得头发丝丝金黄,像头温顺的猛兽,看得人心软。
“你说,”秦维勉忽然敛容,眸光也带上了一些犀利,“我可以恢复前世的记忆吗?”
“你想恢复记忆?!”
贺云津大为不解,他一直认为秦维勉是不屑代别人活着的。
“我想若是云大夫还在,他或许有办法救这场大疫。”
贺云津先是一怔,随即就明白了。可马上他的心又沉了下去,因为他知道,秦维勉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。
但恢复记忆要以秦维勉的心头之血灌注法器,那可是大损康健的。
贺云津霎时间心乱如麻,沉重无比。 “济之?”
秦维勉奇怪地喊他。
“噢,恢复记忆倒没听过,不过正航他也未必全能医治吧。”
“你下凡之前就没有打听打听怎么给我恢复记忆?那岂不是能省去你许多功夫。”
“自然打听了,”贺云津立刻专心应对这个话题,怕让秦维勉看出破绽,“就是因为没打听出有什么办法,所以只能用这些笨法了。”
秦维勉笑了笑,但笑容却很浅,转瞬就被忧思代替了。
“唉,每逢乱世,兵燹和瘟疫都是相伴而至,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啊……”
“是啊,每几百年总有一次这样的浩劫——”
贺云津忽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