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了?”
秦维勉喉头一哽,终究是将心中的话咽了回去。
借着酒力,他朝贺云津伸出手:
“走,睡觉。”
贺云津一怔,随即想起秦维勉确实是更加直率坦荡的性子,不禁化开一抹笑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秦维勉忙着战后的公事,贺云津早已重掌骁烈营,也一心扑在军务上,大胜过后,唯有一件事令他们感到担忧。
围城之前,秦维勉在路上看见百姓赶所谓的“瘟鬼”被他阻止,后来询问有司,发现城中确实有几人患了瘟疫。
秦维勉不敢大意,就令人在城外设了疫所,将病患全部移到城外,同时请人看顾照料,供给药材。
此举之后没有几天,横州便被山戎层层包围了。好在城中未再有人感染,秦维勉早将此事抛在了脑后。 不想开城之后,憋了许久的军民们纷纷出城,疫病一下子又流传开来。听城外的人讲,秦维勉派出去管理疫所的人员及大夫已全部患病身亡,现在疫所中多是被家人赶出来无处可去的。
又有人说山戎很少感染疫病,反倒是汉人间流行极快,因此山戎丝毫不管。
秦维勉听了觉得忧心,连忙接着派人去管理疫所,将病患都集中到城外,又找了有资历的大夫前去看脉诊治,所需药材均由官府出资。
“想不到我出来以后居然经历了如此多的凶险,一件接着一件,竟没有一点喘息的时间。”
秦维勉靠在椅子里,不禁觉得疲惫。
贺云津安慰道:
“关关难过关关过,殿下别担心,会好起来的。”
谢质也道:
“殿下先前出来,朝野中都以为只是去军中稍加历练,几月便回的。不想殿下连战连捷,就是那些老将也刮目相看。从前某些人心中总是暗想,是否殿下不能胜任,现在啊,朝中一报边境有什么危机,大家听说了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