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说着:
“没事了,都会好的。”
秦维勉安静地抱着他,埋着头,半晌都不言语。贺云津只觉这样的时光难得,静谧之时前尘往事种种经历一一闪过,不禁唏嘘。
自从不再将秦维勉当作云舸的转世,他只觉豁然通畅,什么别扭为难也没有了,只是越想越觉得高兴,不由自主地在秦维勉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你说,”秦维勉缓缓开口,“希文那边——”
贺云津僵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秦维勉疑道。
“你跟希文——你们两个——我不在的时候,你们——”
贺云津反复斟酌,秦维勉早已听懂。他略一垂眸,装傻问道: “我们两个怎么了?”
贺云津又想起那天晚上他跟秦维勉吵架,秦维勉回去抱着谢质哭。等自己走后,这俩人还不知道是怎么相依相伴的呢。那时候谢质要是还没暗中发力,那也太没有战略眼光了。
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里又酸又闷。
“怎么了?”秦维勉又问了一次,这回是抬头看着他说的。那目光闪亮闪亮的,贺云津的话就被憋了回去。
“没什么,”贺云津咬牙道,“以后你可不许再离他那么近。”
秦维勉将脸埋在暗处,偷偷笑。
他努力收住笑意,又看着贺云津,一本正经说道:
“怎么替你找理由,给大家一个交代,我来想办法;可怎么给希文一个交代,得你来想办法。”
“在晓想把实情都告诉他?”
“你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想还是先别告诉他,只限你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如此想。那在晓让我给他交代什么?”
秦维勉看着贺云津,一脸凝重。
“你总得让他知道他输了吧?”
贺云津一怔,这才反应过来秦维勉是在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