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”谢质面带疑惑,“没休息好?怎么——”
秦维勉不觉叹了一声,传了早饭让谢质一同用些。
谢质小心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殿下,昨天夜里,我看有人进到了济之的院落——”
“是我。”秦维勉答得干脆。
“那,他、他都说什么了?”
“……希文,你帮我想想,此事怎么说才好?关键是让人信服。”
啊?
谢质一瞬间愣住,半晌才反应过来,秦维勉是问他如何给贺云津圆场。秦维勉就这么原谅了?
见谢质满脸震惊,秦维勉也觉心中有愧,便又补充道:
“他说有办法退敌,如今形势紧张,我还想用他。”
谢质这回换上了喜色: “他有什么办法?!”
“……我还未细问。”
还没细问,便已深信不疑,谢质又感到一口气堵在胸口,咽不下去。秦维勉何尝不知道谢质心中的微妙,只是现在他自己尚未消化贺云津所述的一切,哪里有心力讲给别人听呢。
“等吃完饭,希文陪我问问他去。”
贺云津正在房中百无聊赖地坐着,听见秦维勉来,他立刻起身相迎,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喜悦。
见谢质跟在身后,他改了称呼。
“殿下。”
“昨夜你说有计破敌,我特叫来希文一起听听。”
秦维勉先管城防,这贺云津毫不意外。他将山戎军中的情况及军力部署等一一说了,又讲了自己的突围方略,秦维勉听完同谢质讨论了一番,都觉有理。
“走,再找人参详参详。”
见秦维勉要走,贺云津连忙上前拦住。
“殿下——殿下不放我出去?”
“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本王宽宏大量了,你还想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