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跟敖来恩走了。
秦维勉看着他的背影,很难不注意到,自从贺云津转身下堂,便一次也没有回头看过自己。
愤怒和委屈在他胸中不断膨胀,顶得他胸口又闷又疼。即使坐下秦维勉也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青白,眼眶瞪得发酸。
只要贺云津认个错,说他不该说走就走,或者哪怕是找个借口,即便再可笑,秦维勉也会立刻松口。
可那人偏偏一言不发,少有的对视还是那样平静坚定,后来甚至看都懒得看他。 秦维勉不明白,贺云津究竟是理直气壮还是肆无忌惮?
想到自己这几个月夜半无人之时流下的眼泪,秦维勉就觉得屈辱。
贺云津已经被带了下去,众将都将眼神移了回来,堂中一时寂静,众人垂首不敢言语。
秦维勉深吸几口气,想起自己昨夜想好了今天要如何给众将打气,还想商量一下举办一场什么活动,好让大家松活松活精神,别在城里憋出事来。
想到局势,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却感到喉头一股腥甜。
“诸位,”秦维勉放下茶碗,面带微笑,“议事吧。”
敖来恩亲自带着贺云津下去。
“敖将军就把我关在这?”
贺云津四下一看,这房间还是他走时的样子,不过有人打扫,并无灰尘,他用了一半的东西也尽数归位了。
“府中没有多余的房间,就在这里吧,殿下应该不会有意见。”
敖来恩久久地看着贺云津,他也是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不同于别人,他知道那天晚上秦维勉跟贺云津发生了激烈的争吵。身为臣下敢于追着主上吵架已经是大逆不道,贺云津更是敢于直接消失,这已经不是悖逆二字可以形容了。
敖来恩从前也佩服贺云津的本事和忠心,可经此一事,他心中也有了动摇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