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嘘——小点声!我听说啊,城里的消息根本送不出去,没有援兵来,咱们不过是等死罢了!”
“山戎围得这么严实,又没有援兵,破城是早晚的事啊!去年冬天积下的粮食也不知道剩了多少,这么等下去,就算山戎进不来,咱们也得饿死了!”
“诶你说贺将军为啥不见了?会不会是他投靠了山戎,把敌人引来了?”
秦维勉早猜到这样境况之下军心恐怕不稳,但亲耳听见才知道普通士卒中间是如何的愁云惨淡,更别说守在此处的还是他骁烈营的亲兵。秦维勉正要现身制止,不料传来一声断喝:
“住口!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净胡说!一点不把我的话放在耳里!”
那人身材魁梧,声若洪钟,抢了两步到近前,将那两名说小话的士兵提着领子拎起来,一人一个耳光,将二人直扇得倒在地上。那人又从腰间解下鞭子,挥手便去抽打闻讯围上来的另外三人。
是祖典。
秦维勉赶忙上前,厉声道:
“住手!”
祖典一愣,鞭子悬在半空,额上青筋跳了跳,却还是收手退后两步。
“殿下。”
“他二人是说了不该说的话,你找人教给他们就是了,为何下这么重的手?”
祖典不服,争辩道:
“我早有言在先,不准动摇军心,他们违背军令,理应受罚!”
“两人密谈,尚未触及军心,制止了也就是了。祖校尉神力,他们哪受得住你这一巴掌?再说就算他二人有过,你又鞭打这几个做什么?”
祖典握紧鞭柄,低头道:
“一伍之人,理应连坐。”
秦维勉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,缓缓道:
“祖校尉,惧死之心乃人之常情,况当此绝境,岂能一味苛责?你赏罚失当,权且记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