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”贺云津忽然想到,“若是他今生成仙,还会想起云正航的经历吗?”
古雨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起你从前那些轮回的经历了吗了?”
这话噎人,但实在一点毛病没有。
“如果我想知道呢?可会如凡人一般损伤身体吗?”
“那倒不会,但你真想知道?”
“不想。”
贺云津自己没兴趣知道,不过是想着给秦维勉问问。
古雨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嘲笑了一番。两人就在屋前莳弄了一会儿花草,贺云津又在锦袋中填了花瓣,铺在小九的雨亭中。
“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
贺云津心中烦闷,一时不想回人间去,还想多待一会儿,听了此话他看看时间,怪道:
“时间还早,怎么就催我走了?”
“我刚才下去想寻你,结果听见他们天亮就要去挖你的坟呢,怎么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与此同时,秦维勉确实已经带着谢质、孙宜群出发了。
谢质原本就比他更容易被那些怪力乱神的说法触动,听了贺翊死后不腐的话心里便惴惴不安。
小时候他曾听家长们私下谈论过贺翊,话里话外有些赞赏之意,但不敢明言。
到了横州以来,谢质也知道贺翊在北地的人望,对于当年朝廷的作为心里不是没有怀疑。
现在又听了什么头身分离而不腐、死不瞑目等话,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
“希文在担心?别怕,只是我最近翻那《抱朴子》和《云笈七签》,读到“尸解”一事,想起那天孙将军说的话,不禁也想要求证求证。”
“殿下当真读起这些书来了,不知尸解究竟是何意?”
“先死后蜕,谓之尸解。也就是以物替骸而真身飞升。”若真如此,贺翊先生或许早已得道,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