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。”
“不错,但我并不为此而生气。你刚从城外回来,正在为杜未翼而大动肝火,一时没有转过弯来,这我不怪你——”
秦维勉从主位走下,已经缓缓到了贺云津面前。
贺云津心中并不坦然,他十分明白,有些话只要说出了口,是不能弥补的。
他不是不知道朝堂的复杂,不是不知道秦维勉要去平衡、调节,要斗争,也要利用。但从前他只是“知道”。
贺云津立在堂下,抬头掠了秦维勉一眼便又垂下了眼眸。 “我生气的是,原来在济之心中我竟是这样的人?”
贺云津抱拳道:
“那都是我慌不择言,殿下别往心里去。”
秦维勉发现,贺云津今日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,即使他久不回答,仍旧保持着抱拳低眉的姿态,不敢看他。
那双手他原本极为熟悉。从前是有意拉拢也好、真心亲近也罢,贺云津的手他拉过多次,也由着贺云津放肆地触摸过他。可自从那日他被贺云津情热之时吐出的那两个字伤透了心,他们是再未有过些微接触了。
从前那些时候双手交握、唇舌相缠,还以为两颗心也是多么亲密无间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要是生气,贺云津任凭处罚。”
秦维勉不答这话,反倒伸出手,将贺云津的拳头按下来,抓住贺云津的目光:
“我只问你:那样的话,你也会对那个‘正航’说吗?”
第144章 该问谁
贺云津浑身一震,脸色骤然僵凝,喉头滚动却发不出声。
“当然不会”四字已经冲到心头,却连他自己也呆住了。
那四个字是如此斩钉截铁,却像一件最关键的证物,一旦呈堂,便再没有给他翻供的机会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不敢答,也不敢不答。指尖微微发颤,像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