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快进城吧!”
秦维勉将他们挥退,厉声问那裨将:
“贺将军因何攻击你们?”
“今日大军回程,正走在路上,贺云津忽然便如此,不仅下令攻击官军,还令人保护裂镜山贼匪,定是要反!” 秦维勉眉头紧蹙,心中疑虑顿生:贺云津怎会毫无缘由地攻击己方军队?他正思索间,忽听得远处号角声大作,尘土飞扬,果真有大队人马疾驰而来。
远远一望,是他的“燕”字大旗。
李重丘深行一礼,急道:
“殿下先进城去!容卑职派人探察清楚,殿下再迎军不迟啊!”
“是啊殿下,快走吧!”
众人纷纷附和,敖来恩也在一旁低声提醒:
“殿下,为保万全,您还是先向后——”
秦维勉猛地回头,用目光寻得了赵与中:
“你率三百轻骑迎上去,拦住他们,查明缘由!”
赵与中抱拳领命,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飞奔而去。
秦维勉立于原地,面色坚毅。众人见苦劝无用,不敢再多话,一个个却十分不安,暗自担心起自己的安危来。
“武将留下,文臣全都回城。”
李重丘看看身后,小心道:
“殿下自然是绸缪万全,只是今日人马虽多,可全是仪仗鼓乐,善战者不过数百而已,赵将军又带走三百——”
“李别驾无复多言,着你率领文臣及鼓乐等人回城。”
秦维勉并不像旁人那样紧张焦虑,李重丘一时也看不出他的喜怒,只觉得这位燕王十分笃定,也不知是相信贺云津的忠诚,还是相信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能妥善化解。
赵与中率人迎上大军,到了跟前,只见率军之人确是贺云津。他亮出旗号,贺云津立刻命人更改鼓声,军队行进速度慢了下来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