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爱干净。”
“我是知道殿下今天会找我,不敢不恭敬清洁。”
秦维勉先是想歪了,随即又觉得贺云津说的并非那等事,但是血气上涌,脸已是红了起来。
“济之怎么知道,咳,怎么知道我会来?”
“这我确实不知。殿下有事传唤我去就是了,怎么亲自来了?也不令人通传一声。”
贺云津已经换好了衣服,秦维勉伸手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。刚才练了剑贺云津的头发便不似平时服帖,额前和颈后碎发丝丝,范得生拿了篦子来给贺云津理了理,秦维勉看着却觉得方才那样子倒也别有一番潇洒飘逸的气度。
从前在相洲关时,秦维勉常到贺云津的帐中去。到了横州的刺史府,贺云津的下处他却一次没来过。浓情蜜意之时还不觉得,如今自知有了隔膜,看到这处院落便觉得如同一个谜团。
进来一看,倒实在没什么意外的。
从前文俭安排的东西自然都是上佳,但除了大件物什之外剩下的东西都简朴得不与这房间相称。
秦维勉不理会贺云津的问题,反问他道:
“济之刚刚在练剑?我看庄将军也在。”
“是。跟庄将军讨教了几招,他又问我一些兵法的事情,直聊到现在。”
秦维勉听了便抿起了唇。
徒弟也就罢了,贺云津擦身子怎么也不避开庄水北?这副样子难道是谁都能看的吗。
房间里已经黑了,范得生又添了盏油灯来,贺云津便让他退下了。
有昏黄的光亮笼着,秦维勉感觉跟贺云津仿佛近了些。
贺云津身上独有的气味在北地的夜色中直往他脸上扑。刚才擦洗得匆忙,此刻贺云津的颈上还挂着水珠。
秦维勉只瞥了一眼就扭开了头。
只那一颗小小的水珠,他便能想到刚才练剑之时贺云津该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