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不够咱加!我补!”
“真要开不成酒楼,我这小馆子怕也要黄!”
她越想越怕。
这酒馆是她半辈子心血,托付给杨锐,是信他有本事。
万一砸手里,她连翻身的地儿都没了!
眼看她真要抬脚去追,杨锐伸手一拦:
“你这一去。
他立刻坐地起价,还得把你往死里坑。”
徐慧真在生意场上滚打十几年,哪能不懂这个理?
可现在前路堵死,除了回头求人,还能怎么办?“再硬顶着李书同,咱可就真成笑话了,赔了钱不说,连面子都丢光!”
她脑子一转,眼神忽地亮起来,扭头直盯杨锐,话脱口就来:
“赶紧把人喊回来!多掏的那份钱,我全包了!”
徐慧真这话说得又快又脆,脸上还带着股子傻乎乎的认真劲儿。
杨锐瞧见,嘴边一松,叹出一口气:“唉……”
“你真以为,他图的就是这点儿钱?”
这话像根针,一下扎进徐慧真心窝里。
她猛地一愣,脑袋里“啪”地炸开一道亮光。
对啊!
他又是吵又是闹,翻来覆去说了半晌,
要真只为那几万块,早该收手了,犯得着折腾成这样?
她越想越心惊,手心悄悄冒汗,
半天没动弹,最后才慢慢抬起头,声音有点发飘:
“他……该不会是想用那一百多平的小破房,换十万块,再顺手把酒楼的管事权、分红权全攥手里吧?”
“这胃口,也太吓人了!”
杨锐没吱声。
不点头,也不摇头。
但那意思,比点头还明白。
徐慧真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眼睛瞪得溜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