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用钱填窟窿,装什么清白!”
“大伙儿裤裆里都有点灰,谁也别说谁!”
旁边一直缩着脖子的叶之义一听,额角‘唰’地冒汗。
他心里直打鼓:这圈子里谁手上没两笔见不得光的事?
再站下去,保不齐哪句嘴滑,就把他自己那点腌臜账也给带出来!
他可不想滚出京城,还想在西直门、朝内找间新铺子接着干呢。
这事要真爆雷,以后连租房都没人敢租给他。
他‘噌’地窜到杨锐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都发虚:
“杨老板,不早了,先让他们吵着!咱俩先把正事办了!”
“咱们谈妥转让价,您回头再收拾他们,一点不耽误!”
话音刚落,三个人跟听见锣响的猴子似的,‘呼啦’全围过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:
“你这是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好家伙,趁我们掐架,自己偷摸捡漏?”
“不行!必须一块儿谈!”
谁也不让谁,谁也不服谁。
一开始还能挤一条长凳上,后来干脆各占一头,抱胳膊、跷二郎腿、歪着脸——谁看谁一眼都嫌脏。
徐慧真站在柜台后头,差点笑出声。
得嘞,杨锐这嘴皮子,真不是盖的。
三句话没说完,四个人就跟四只斗鸡似的,互相啄得血丝都冒出来了。
她懒得琢磨他们谁更缺德,冲小伙计使了个眼色。
小伙计秒懂,转身‘啪嗒啪嗒’就奔柜台,眨眼功夫捧来算盘、纸、笔。
杨锐接过来,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算珠,指尖顿了顿,提笔刷刷写好一张纸,递过去:
“你们自个瞧瞧。”
“每平米一百块,一分不少。”
“现在市面行情才六七十,我加了小三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