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打出伤来咋办?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?”
杨锐笑了笑,声音很轻,却特别稳:
“生意当然继续做。”
“但现在,还不是劝架的时候。”
“这事,交给我来收尾。”
劝,当然得劝。
可什么时候劝、怎么劝,才是关键。
徐慧真一愣,没再说话,默默坐了回去。
杨锐则一直坐在原位,目光沉沉扫着那四个扭打的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原本吃饭的客人,饭都顾不上吃了,纷纷搁下筷子;有人忍不住站起来喊:
“哎哟,你们几个干啥呢?”
“对啊!都打成这样了,你们仨还在那儿光看热闹?脸呢!”
“快拉一把啊!再打下去真要进医院了!”
可三人正上头,谁还听得进去?
你揭我偷换过地砖,我扒你私改过排水管,骂一句,踹一脚,越打越来劲。
杨锐见火候到了,这才缓缓起身,一边往人群里走,一边摆手叹气:
“哟,真打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