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“老板娘深夜密会特战队员”“酒馆老板私下勾结公职人员”……再顺嘴往纪检那儿一捅,够杨锐喝一壶的。
思来想去,还是找个安静小馆子踏实。
杨锐看她眉头一直没松开,二话不说,点点头,跟在她后头出了大门,拐进街口那家不起眼的小饭铺。
他随便点了三四个家常菜,两人坐下等菜。
徐慧真到底是混市井的老手,不扭捏,不端着。
顺手拎起茶壶,给杨锐满上一杯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杨锐端起来喝一口,温的,不烫嘴,开口就直奔主题:“慧真姐,这儿没外人,有啥事,您敞开了讲。”
她也没绕弯子,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开门见山:
“杨锐,我实话说吧,想请你帮我弄点肉。”
“这几年大家兜里宽裕了,咱那酒也确实醇厚,客人越聚越多,肉天天不够卖,后厨都开始掐着斤两剁了。”
“你不是当年插过队吗?在山区待过几年。我就琢磨着,能不能托你在那边山沟里,匀点野猪肉来?放心,价绝不会亏你,黑市什么价,我照掏,一分不少!”
杨锐听着,心里“咯噔”一响,念头唰唰转开了:
自己不是正琢磨开酒楼吗?眼前不就现成一块好招牌?
要是能把小酒馆接下来,周日根本不用满城跑着看铺子,直接在这老地方翻新扩改,多省事!
再说,韩春明那人精,滑头得很。
有徐慧真坐镇,刚好能压一压、盯一盯,不给他耍花样的空子。
他抬起头,神情忽然沉静下来,望着徐慧真,慢悠悠开口:
“肉的事,包我身上,准给你弄来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真没想过,把这摊子再做宽一点?”
徐慧真一怔:“啊?啥意思?”
杨锐指了指空气,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