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失败也有很多种, 等在他面前的,却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一种。
他恨!
他昂起头,身体向后靠去, 看上去颇有一番输人不输阵的气势。
陈染无视他这番作态,随着车支队等人坐到他对面。
胡克俭注意到,这个女孩居然和车支队并肩坐在他对面。其他人都坐在他们侧面,看样子,那些人是准备旁听了。
胡克俭眯起眼睛,感觉那个女孩越来越面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她。
“你是谁?我们见过吗?”陈染他们不着急发问,全都好整以暇地看着胡克俭,似乎他不说话,他们就打算继续跟他僵下去。
胡克俭想知道陈染的身份,就得自己主动提问。
他想知道真相,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先开口。
“也许,是见过的,你可以回忆回忆二十年前的事。”陈染回答。
二十年前,什么事?
这些年发生太多事情,一下子回溯到二十年前,胡克俭一时没想清楚陈染指的是什么。 陈染看他陷入回忆,没吱声,翻开笔录,默默地看着。
上面除了基本信息以及犯罪事由,其他内容还没写上去,只写了几句话:嫌犯要求与办案领导和办案主力成员见面。
室内很安静,除了缓慢的翻页声,再没有其他声音,看样子她一点都不急。
陈染确实不急,胡克俭父子被抓,其手下团伙成员仍在逃的应该不多,派出去抓捕胡家老三李古跃的干警也开始了行动,算算时间,他们已经将长源实业公司大楼围住了。
李古跃自以为藏得严实,别人都不知道他和胡克俭之间的关系以及两个公司之间的非法关联,所以他还没有离开。
如果李古跃还在公司的话,应该快被抓住了。
而这个时候,高荣也被带到了市局,就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