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气得冷哼一声,心想还不是条子在港口查得太严,连续几天挨条船严查,还带上了警犬,也不知道在搞什么。
他根本就不敢把货按原计划送到约定好的船上,更不敢按原先说好的一样从水路出国。
现在被人当众问出这个问题,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怕被人来个瓮中捉鳖。
他心里其实很困惑,为什么这些警察会在此埋伏,好像他们提前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样,这些警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他心中惊惧,但他绝不会在警察面前露怯。所以他扭过头去,并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陈染看他不像刚才那样气焰嚣张,这才示意医护将他抬走。
有刑警跟着救护车一起离开了现场,等到达医院后,那些人都会留在院里负责看守。
看着救护车离开现场,陈染这才有时间去找陈振江。
她早就发现她爸了,只是刚才情况特殊,她不能当众跟她爸打交道,甚至不敢流露出他们两个人认识的真相,就怕胡克俭等人会起疑。
现在危机解除,陈染就走到陈振江面前,带着歉意说:“爸,几位叔叔,我刚才在执行任务,不是有意不理你的。”
“丫头你说什么呢?咱们眼睛又不是白长的,哪能看不到你有要事在身。”一位长辈抢先说道。
陈振江笑着说:“爸知道,爸都知道。”
梁庭山他爸想起一件事,突然问陈染:“小染,我看有的刑警手里有枪,你是不是没有?”
刚才那种情况,如果陈染手里有枪,她就不一定要用匕首,也可以用枪解决对手。
但陈染一直没用,那是不是说明,她还没有经受过枪支方面的训练。
据他所知,现在枪支管控越来越严,即使是刑警,也不能随意佩枪。新警更是没有使用枪支的资格,在获得这些资格之前,是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考核才有权力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