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那张脸, 车支队松了一口气,总算成功抓到了胡家父子。
这次行动,作为现场总指挥,他承担了巨大的责任。
但凡有市民发生意外,受到流弹波及或被迫成为人质, 他这个支队长可能就干不下去了。
只是考虑到,这是个诱捕胡克俭的大好机会,他这才冒险把这个担子扛了起来。
为了保证万无一失, 他们设置了好几道检查关口,第一道关在几个入口处,那里有人负责安检。
市民经过安检后,并不能直接进入体育场,还需要经过弯弯曲曲的铁栅栏,绕了好几圈才能进馆。
在这些铁栅栏边缘,有不少人守着,观察着迎面而来的一个个持宝人。
还有几组人守在场馆那两扇玻璃门附近,就是为了防止前两道关口会有遗漏,让胡家人潜入场馆。
他们的计划就是要在广场上把人控制住。这样做虽然还是有风险,但埋伏的人多,可以将风险尽量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。 看着胡克俭和胡天赐全都被戴上手铐,有位刑警过于激动,忍不住挥了下手臂,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车支队和云队以及他石林等人互相对视一番,随后他主动伸了手,跟石林重重地握了握,又去握云队的手。
“抓到了,我们终于把胡家父子全部抓捕归案。”作为盛海市局支队长,很少有什么事能让车支队如此激动。
但今天这个案子牵连太大,在他二十年的从警生涯中,也属于罕见的一种。
能一举抓获父子二人,就算他现在就退下去,这件事也会是他从警生涯中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此时陈染已从庞大为的车上跳了下来,她跳下时如同飘落于地的叶子,落地声音甚轻。
有个年轻人揉了揉眼睛,用胳膊肘撞向身边的同伴:“我刚才没眼花吧,你看到了吗?就她,她她她……”年轻人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