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碰上大奸大恶之人,踩到了玄明子的底线,她舅是不会用上这种手段的。
郝文涛身上没力气,意识却是清醒的,他清楚自己被一帮人围在中间,心里愤怒却没有任何反抗和逃走的力气。
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气愤异常,气极之下,他喘息声越来越重。喘了好几分钟,陈振江感觉到这人有点不对劲了。
“这是要喘不上来气了?”陈振江纳闷地说。
看样子应该是气的,但他活这么大,没见过人会把自己气成这样。可能是因为平时跟他接触的人情绪相对来说都比较平稳,能扛得住事,所以他真没见过这种快要把自己气死的人。
“岂止,你们看他的手,抽得像鸡爪子似的,得想想办法,要不然就憋死了。”
郝文涛学风水的天赋很高,这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,现在他却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着,他感觉都要疯了。激愤交加之下,他两只手抽得更为严重。
这时陈染拿着一个塑料袋过来,并将那塑料袋围住郝文涛口鼻。片刻后,郝文涛的喘息开始变得平稳,两只手也逐渐舒展开。
陈染淡淡地拿开塑料袋,讽刺地跟郝文涛说:“我知道你什么都明白,也能听得到。”
“你应该没想到你还能有这一天吧?敢圈地寻宝,还敢在建筑工地底下埋炸药。上了通缉令还敢住市局附近,胆子确实不小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别人查不出来你,没办法抓到你啊?” “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自信是谁给你的,但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句话,你再怎么有本事,都有能收你的人。”
郝文涛果然能听得清清楚楚,被陈染挖苦了几句,他又开始喘上了。
陈染不疾不徐地拿出塑料袋,准备再次往他口鼻上套。
郝文涛气地想抬手,却抬不起来,只能虚弱地阻止:“别套,我…我…”
看得出来他已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