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送我,刚才都说好了。”
陈凌松确实跟陈染说好了,他特意请了假,这几天只要陈染有空,他都会陪着。
五点半左右,陈凌松将车停在市局大院外,停好车他就给陈染发了个信息,告诉她可以出来了。
陈染马上拿起包,放下手头的案卷,向陪着她的车支队等人道了别,随后脚步轻盈地下了楼。
车支队亲自带着几个人将她送到大门口,这时陈凌松正站在车门旁边,看到陈染出来,便向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去。
车支队感到那个青年挺眼熟的,陈染走到车门旁边时,那青年还在她头顶用力揉了揉,随后拉开车门让她上了车。
他表现得很亲昵,看样子真是陈染亲大哥。
他转身问石林:“陈警官爸妈搬到盛海了吗?”
石林也不知道这事儿,“没听说,我跟陈警官有过几次合作,但我们不在同一单位,对她私事了解得不多。” 石林嘴上是这么说,实际上他却知道,陈染在家是独生女,就算有哥,那也是堂哥之类的,应该不在盛海。
到底怎么回事,他和车支队等人一样纳闷。
陈家住在军区大院里,车开到大院里,刚停下,就有几个熟人路过,向陈凌松打招呼。
“大松回来了,这就是你那妹妹啊?”同住一个大院多年,这些人互相都认识,陈家找回亲生女儿的事早就传开了。
陈染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,哪个跟她说话,她就客气地打招呼叫人,看上去落落大方,嘴又甜,一圈招呼打下来,有好几个人主动跟她说,稍后空了去他们家里玩。
陈染随着陈凌松进屋时,屋子里只有舒静雅和保姆两个人在。
看到陈染跨过门槛,舒静雅惊喜地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,还连声跟她解释:“本来还有不少亲戚要来的,但是你爷爷昨天晚上听说你要来,有点激动,进了医院,那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