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起案子,我在考虑一个问题,八院那个医生先雇人杀了南哥,后来又动手伤害或者杀死了其情人汪佳惠。”
“关于这一点我们是有证据的,但包医生本人一直不肯认罪,即使我们已明确告知,证据确凿,零证据也能给他定罪,而且他还存在抗拒情况,只会重判。”
“这样他仍不肯招供,我在想,像这种情况,嫌疑人一般是出于什么动机呢?”
肖明非还真的在认真思考,想了片刻,他说:“几种可能都有吧,第一种他可能是想着反正都个死,你们爱怎样怎样。”
“第二种嘛,你说他有没有在考虑拖延自己活下去的时间。”
“你想想,等你们把所有证据都整理好了,一道道程序走下去,可能需要一年才走到法案审理这一步。因为法院案子多,忙不过来嘛,需要排期,需要时间熟悉案卷,所以这个过程挺长的。”
“到这个时候,他再交待点什么出来,那你们是不是得推迟审案,补充侦查,补充各种材料,再走一遍程序?”
“这么办,对他这种大概率会判死刑的人来说,其实可以增加他活着的时间。要是每次一到审理,他就往外交待点东西,来回折腾几次,每次都得让案件重来,那你说,这增加的时间是不是也不短。”
说到这儿,肖明非笑了笑,给陈染夹了块肉,说:“多吃点肉,你体力消耗大,必须得补上。”
“你知道的还不少,明明是个干考古的,连这种事都知道。”陈染说。
“还行吧,以前的客户有律师,挺健谈的,听他说有的嫌疑人会用这种办法来延长活着的时间,再利用这些时间慢慢寻找脱罪或者减刑的办法。”
“人嘛,有时候是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
肖明非没说的是,他担心跟陈染在一起时两个人话题少,在工作之余,他翻了不少刑侦和法律相关的资料。这么做就是为了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