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打了几遍都没反应,李越分享的欲望都没了,她把手机丢到一边,嘟囔着:“这破孩子,一天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。”
肖明非这边正在住建部门跟相关人员一起开会,古建维护项目的前期规划工作快结束了,方案交上去并审批成功后,他就可以休息一段。
这几天他忙疯了,除了正常上课,其他时间他经常还要带人外出,有时一天会走几万步。
要不是他从小翻山越岭,早就把体力练出来了,这么大的运动量他还真会吃不消。
从他上初中时就开始收集各种钱币和邮票,稍大一些,又开始收古董,自己不喜欢的再与别人作交易,以藏养藏。这些年下来,他基本已实现财富自由。
他本不需要这么忙,只不过因为容城是他母亲的故乡,他母亲退休后还打算每年来这边住一段,他才答应了相关部门的一些工作邀约。
会议结束时,已经是晚十一点了。他打开手机看了下未接电话,陈染在这段时间里果然没给他打电话,也没有发信息,就像他预料的一样。
他叹了口气,看到了他母亲李越在九点钟打给他的两通电话。
这个点李越应该睡了,所以他没回拨,李越给他电话一般都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话题,没必要把她吵醒。
他直接开车回了自己在容城大学的单人宿舍,洗完澡后,肖明非躺在床上,两只胳膊枕在脑袋下,怎么睡都睡不着。
快到晚十二点的时候,同在容城大学的助教江老师给他发了个信息:“肖教授,河西分局把魏国栋给抓了,今天晚上传出来的消息。还是陈染带队抓的人,这事你知道吗?”
魏国栋?这人谁啊?
肖明非是半年前来的容城,真不知道曲宁的案件,更不认识魏国栋。
看江老师的语气,这个人身上的案子应该不简单,不然以江老师稳重的性格,不至于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