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。在他看来,四个疗程差不多能够看出治疗有没有效果了。
现在正逢国庆,腾出几天时间来做这件事情,倒也不为过,且说这几日去了许景舟家玩,也不会引起家人怀疑。
他的家人对他很好,他不告诉家人是不想他们担心,如果到了影响生活的地步,他当然会坦白,以免给家人带来麻烦。
当天夜里,顾筠洗了个热水澡。
酒店放在浴室里的沐浴露,味道好闻,特别熟悉。顾筠把它转了个方向,看向上面的正面标签:l’occitane/rose & reine des prs。某个有所名气的牌子旗下的玫瑰香氛沐浴露。
顾筠凑近闻了,柔和,甜美。确实有几分熟悉,可是他的家人包括他自己没人有过这款沐浴露,或许是他在亲朋好友或者校友身上闻过——不对!
顾筠这个猜想刚出,就被他下意识否决了,太熟悉了,他心底有个声音在说。
浴室分了干湿,干的那边有着洗手池、柜子以及明亮的镜子,他光脚走到镜前,未曾关紧的玻璃门溢出数道水汽,镜子变得模糊,湿答答。他抬起手,用手掌根部那块肉垫仔细擦去水汽,带着些许水痕的镜面倒映出了他自己的模样。
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忽然冒了出去,他竟然觉得这种香氛的沐浴露是他自己用的,且用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顾筠陷入迷怔,摸向自己一头柔软顺滑的短发,或许长发更加适合他,他的心中忽然出现另外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。
因为这两个奇怪的念头,他几乎整夜未眠,第二天,匆匆去了医院,接受治疗。
或许遗失感产生的焦虑让他出现了一定的幻觉。
顾筠有些担心自己的情况,于是治疗之时,极力配合程医生,几番疗程下来,顾筠感觉好多了,和程医生约好下次治疗时间,顾筠乘坐飞机,返回本地,回到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