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驱马快速赶往目的地。磨腿的问题,研究再三,算是解决了,不必为此烦忧,他自然喜好上了骑马。
速度快不说,还能时时刻刻看到沿途风景,最为要紧的是,奔驰带来的风。
脸颊微凉,鼻腔通畅,发丝飞舞,清新干裂的空气随风灌入肺腑,好不恣意。
这让他想到少时沿着公路骑行,从坡上往下冲去,平坦的公路仿佛一条笔直的线,通往早已熟知的领域。前方,崇山峻岭,正是山路十八弯,而两边染上秋意的树木,快速向后退去,速度再快之时,便拉成一条五彩斑斓的线。 临到冬季,一切又换了个模样,远山是沉默孤寂的,整体青中带黑,天边的浓云与雾气,团绕山尖,模糊天与地的分界线,似乎只要登到山顶,就能实现天上漫步的幻想。
这时,公路两旁的树木,披上白雪,褐色枝干还挂着欲落不落的枯败树叶。
假设逢上太阳升起之时,那么所有的景物都将染上一层淡金,入眼景象只有震撼二字可以形容。
那时,他会停下车来,寻一个合适的角度,用相机拍摄下来。
他的拍照技术尚且能够拍出这番景象的十有八九。
彼时,他便要拿给爷爷奶奶看,老一辈会被激起过往的回忆,将以前自己所见所闻,一遍一遍,不厌其烦地说来。
他的爷爷奶奶出生大山里面,在他爸读出来前,拼尽全力供着他爸读书,过着贫苦的生活,这好像是每个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家庭的常态。
偶尔一家人吃饭,还能听到爷爷奶奶打趣地说,他爸是鸡窝里最能飞的鸡,飞出大山不说,还攀上了高枝。
他妈的家庭比他爸的家庭好上数倍,一线城市的高知家庭,而他妈是独生女,据说当时他妈一眼看上他爸时,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。长得好看的男人,多少见啊,管他好不好吃,啃一口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