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,甚至有些过于朴素,然而时间一长,便能察觉它的美丽,正是所谓的耐看。
顾筠拿了起来,厚实,里衬绣着秋景,凑近了闻,有股极浅、清苦的艾草味道。紫藤说是里面夹了陈年艾绒。
苍霭灰,寒松,秋景,艾草。
顾筠明白过来了,这是一件帝王赠与信重能臣的云氅,其中不杂任何私人情感。
对方并没有要打破他说的话,分开就是分开,如同对方再不存在自己生命里一样。倒是他,裹挟在私情之中,忘了自己另外一层身份。
顾筠轻笑了一声,倒不为别的,只是笑自己自作多情罢了。
他以为自己会因此记恨朝恹。
恨对方不理解自己不说,还因此恨上自己,可是没有,为什么呢?
顾筠心想,自己太过愧疚了。
不日,杂交麦种陆陆续续发芽,手头事情不多的顾筠去到许景舟那里,帮着解决问题,发现了一件几乎相同的云氅。
果然如此,自己还是不曾猜错。
顾筠收回视线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投入正事之中。
时间飞逝,转眼便到了秋季,杂交麦种大获成功,听着大家的欢呼,顾筠心想,这其中肯定不乏那道力量的功劳,否则一切不可能那般顺利。
顾筠坐在窗前,提笔记下这边的成果,命人交于朝恹,公事了却,大约是太过想念对方,他另起一封信件,问起大囡什么时候取名。
他有关注京城那头,大囡年岁尚小,且现下时局不算稳当,所以未被立为太子,但朝恹给大囡弄了一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太子潜邸配置。至于起名这事,朝恹却是没提,为了什么……顾筠不愿去想,以免再次自作多情。
现下,借着大囡的事情,同对方交流一下,便也够了。
接下来,他不打算回京,处于分开状态,回去做什么呢?他想要改良栗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