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玩对方的头发,同对方说着自己遇到的趣事。
尽管这些趣事他和着公务已经在信中说了一遍,可是现在见到真人,他还是想要再说一遍。
朝恹静静听着,时不时说上一两句,促使顾筠继续往下说去。此刻毫无意义的闲聊,两人都觉得舒服,比做爱还要舒服。
灯火明亮,蜡烛滴油,时间在温暖的寝宫之内,悄无声息地流去。
顾筠说着说着困了,下巴搭在朝恹肩膀,瞌上眼睛。朝恹脱了碍事的外衣与中衣,赤着上身,把人裹紧,抱到浴池,鞋袜早就脱了,倒是省了一桩事情。
他给人洗了一遍,自己也洗了一遍,方才上床休息。床上的大囡则被他喊了奶娘带了下去。
顾筠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朝恹合紧了床帐,把人圈在怀里,轻声说道:“睡吧。” 顾筠闭上眼睛,不过片刻,他又睁开了眼,眼中含着泪水,犯着困意,含糊说道:“忘了件事。”
朝恹耐着性子,道:“什么事情。”
顾筠蹭了蹭他的下巴:“临行之时,许景舟给了我两张名单,一张是有利大宣的,一张是不利大宣的。他托我给他找人,以我之力,必然找不到多少,所以——”顾筠软乎地寻到他的嘴唇,在上面印了一下,“你得帮我。”
朝恹手指穿入爱人墨发之间,神色晦暗,他轻轻地问:“名单在哪里?”顾筠道:“在一个上了锁的匣子里面,我放入衣箱里了,明日拿给你。”
朝恹:“太麻烦了,你现在背给我听罢。”
顾筠道:“我只扫了一遍,哪能记住。”
朝恹:“知道了,睡吧。”
……
当天晚上,顾筠熟睡过后,朝恹就起身了,他让人从衣箱里面翻出那个匣子。传唤开锁匠,打开匣子,拿出名单。
……
第二日清早,顾筠打开匣子,两张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