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?”未免出现披露,故而府中上下都是称呼她为小姐。
李婉儿摇了摇头,心道:这怎么问得出口?或许是被姓许的羞辱了,所以她这些日子老是梦到对方,久了,只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情感,总想要打听对方的消息。
开始还很好打听,可到对方担任重务后,打听的消息就有些叫她觉得不可信了。
都说姓许的还在京城,正在同人规划怎么整顿卫所,他的府邸现下也是每日都有能人异士进去——姓许的被任命后,陛下赏赐了一座在京府邸。但她已经好些日子不曾听说有人真切见到许景舟了。
她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询问顾大人。他们关系那样要好,且他又是一人之下的存在,必然知道许景舟的去向。
可与对方聊上片刻,她又没了那份强烈探寻的心思,以至于最后来了一个虚假请求。
李婉儿把书放至书架,其实这书她为着打发时间,已经看过数遍,虽然只是翻版,配合着利民司那边流出的讲解以及其他读书人对其理解,干过农活的她大概是懂了的。
听说有些利民司官吏得了顾大人的亲教,还不如她学得好,她心里是分外高兴的,只是出于教养,没有表现出来。
至于之后的生活该怎么过,她还没有想好,倘若能够一直维持现状,倒也不错。
不想,没过多久,现状就被打破了,只是因为贴身侍女见她无聊,拉她出门。
……
顾筠回去之后,很快教好利民司官吏怎样因地制宜的增肥,他将整个部门的人都派出收集孟丞相未给地区的土地等资料。
人多力量大,不出一个月,顾筠就拿到大半,再等上几天,所有资料就齐全了。
顾筠本来打算自己整合,因为肚子大了,坐久了不舒服,就把这份工作交给黄员外郎了。
黄员外郎极其愿意做事,他是不怕做事的,就怕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