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辞也写完了,把其中一张拿了起来,念了几句唐糖听不懂的,像是咒语一样的东西,然后那张纸就自燃了起来。
唐糖看的目瞪口呆,不好的预感也油然而生。
盛辞拿着剩下的两张纸走了过来。
唐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盛辞笑了:“不干什么,就是想让你把谢绥忘了,给这傻子一个机会。”
唐糖想往后退,往后仰的时候椅子也跟着往后倒。
盛辞看见了也没有任何要帮唐糖的意思,继续念着唐糖听不懂的话。
剩下的两张纸陆续燃烧了起来。
就在最后一张纸快烧完的时候,地上的那些奇怪的符咒突然就亮了起来。
强光刺的唐糖眼睛都睁不开。
耳边响起了盛辞的声音,这次唐糖听懂了:“愿用我十年的寿命启动这个阵法!”
唐糖想睁开眼睛,但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,根本睁不开。
噗!
盛辞吐了口血,跪在地上,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本来的样子。
他看着地上的符咒,什么都明白了,他的头重重的靠在地上。
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。
他庆幸另一个自己把他不忍对唐糖做的事情做了。
又责怪另一个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放唐糖走,这下要他怎么办?
他躺在地上缓了一会,才爬起来,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,然后去把唐糖身上的绳子解开。
抱着唐糖回了上了楼。
又把卧室里本来要锁唐糖的金链子都拆了,现在不用了。
做完这些他看着床上的唐糖,慢慢的躺在了她的旁边,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住了她。
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事,今天终于实现了。
“嗯…”
床上的唐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