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的代号大概是“天藏”或者“甲”。
不仅如此,在更远的地方,还有几股阴冷晦涩的气息,那是根部的忍者。
整个北原家,此刻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透明盒子。
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,被这种顶级阵容24小时无死角监视,恐怕早就崩溃了,或者露出马脚。
但北原纯不是普通人。
他是挂壁。
“既然你们想看戏……”
北原纯抱起妹妹,走出卧室,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。
“那我就演给你们看。”
“系统,加载【完美受害者】人格模板。”
“微表情控制:启动。”
“查克拉波动伪装:启动(模拟为天赋一般但努力的初学者)。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北原纯背着书包,牵着妹妹的手,走出了家门。
他先是把妹妹送到了隔壁大婶家托付照顾(这是母亲工作时的常态),然后独自一人前往忍者学校。
一路上,他走得很慢。
每经过一个路口,他都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,左右张望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“警惕”和“不安”。
这种表现,在监视他的暗部眼中,被完美解读成了——
“父亲刚去世,缺乏安全感,对周围环境敏感。”
这是一名创伤后应激障碍儿童的正常反应。
“报告火影大人。”
隐藏在树上的暗部透过无线电低声汇报,“目标行为正常,表现出符合年龄的警惕性,未发现异常接触。”
北原纯走进了忍者学校。
虽然他还没有正式入学,但作为烈士遗孤,加上火影的特批(为了方便监视),他被允许在教室旁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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