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米处的枝干阴影里。查克拉波动平稳,呼吸与树叶的摇摆频率完全同步。是个潜伏的老手,应该是特别上忍级别。”
北原纯路过第一排时,看似不经意地被桌腿绊了一下,身体踉跄着向前一扑,实际上是借着这个动作,利用眼角的余光扫过窗外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但他知道,那里有一双眼睛,正透过瞄准镜或者别的什么感知忍术,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“二号目标,天花板夹层,第三块通风板后方。中忍级别,查克拉略显浮躁,应该是刚换班不久,还在调整状态。”
“三号目标……”
北原纯走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拉开椅子坐下。
就在他把书包塞进桌肚的一瞬间,指尖触碰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几乎要消散的查克拉残余。
那是隔壁教室储物柜的方向。
“也是个中忍。”
“猿飞日斩,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啊。”
北原纯趴在桌子上,把脸埋进臂弯里,就像是那些上课偷懒睡觉的坏学生一样。
但在那片黑暗中,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。
“一个学校,三个暗部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里坐着的是大名的一家老小呢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看……”
“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。”
他微微侧过头,透过发丝的缝隙,观察着这个充满了活力的教室。
教室里的生态,其实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忍界社会。
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,是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保持着高冷姿态、双手抱胸、眼神里写满了“我是天才”的宇智波佐助。
他的周围,像是有一层无形的磁场。
粉色头发的春野樱正托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