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定着“早餐战术”。
几分钟后。
餐桌上。
花花依然是那个快乐的干饭机器,两只小手抓着一块面包啃得满脸都是碎屑,完全不知道昨晚家里差点变成修罗场。
而北原月,虽然在给花花擦嘴,但余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飘向正在喝牛奶的北原纯。
“那个……小纯啊。”
终于,她还是没忍住,试探性地开了口。
“嗯?”
北原纯放下杯子,嘴唇上还沾着一圈白色的奶胡子,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怎么了妈妈?”
“那个……”北原月捏着筷子的手指有些发白,“今天去忍者学校报名……你真的想好了吗?”
“如果不去也没关系的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急切,带着一丝乞求。
“虽然爸爸是忍者……但妈妈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的。做个普通人也好,开个小店也好……”
经过昨晚的事情,她更加害怕了。
她怕儿子一旦踏入那个忍者的世界,就会像他父亲一样,变成慰灵碑上一个冰冷的名字。
甚至连名字都留不下,只能变成一具无名的尸体,被人随意处理掉。
看着母亲眼里的恐惧,北原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放下筷子。
这一次,他没有演戏。
至少眼神没有。
他认真地看着母亲,用一种超越了五岁孩子的沉稳语气说道:
“妈妈。”
“在这个村子里,如果不当忍者,就没有力量保护自己。”
“昨天那个叔叔……还有那些戴面具的人……”
提到昨天的事,北原月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如果我不变强,下次他们再来,我该怎么办?花花该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