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自语、偏执的幻想和失败的记录。
“……失败了……又一次失败了……诺亚不回应我……为什么?我是命中注定的主人!”
“……靶靶果实的力量……还不够……必须更深……更紧密地连接……”
“……深渊……这里有吸引诺亚的力量……我必须得到它……”
“……仪式……需要更强的‘标记’……用血?用灵魂?……乔伊波伊能做到,我为什么不能!”
“……感觉到了……诺亚在深处呼唤……但它不承认我……可恶!可恶!”
“……白星……那个小丫头……她凭什么……波塞冬的力量应该是我的!”
断断续续的文字,勾勒出范德·戴肯九世在疯狂追逐诺亚控制权过程中的挣扎与绝望。
他显然发现了深渊矿坑的特殊性,认为这里存在某种能与诺亚产生深层共鸣的能量或物质,并多次潜入此地,试图通过某种自创的、可能涉及果实能力觉醒或邪异仪式的办法,来强行加深与诺亚的联系,甚至掌控它。
笔记的后半部分,字迹越发潦草混乱,充满了实验失败的记录和对自身能力的质疑与强行扭曲的理解。
“……如果……如果我能将‘标记’刻入诺亚的核心……就像刻在命运上……”
“……需要媒介……矿坑深处的‘源初水晶’……或许可以……”
“……最后一次尝试……不成功……便成仁……”
笔记到此戛然而止,最后一页被撕掉,只留下一些狂乱的抓痕。
岳恒合上笔记本,心中波澜起伏。
范德·戴肯的疯狂远超他的想象,他竟然试图用靶靶果实的力量,去“标记”并“契约”诺亚这样的古代巨舰。
这无疑是对果实能力本质的一种极端而危险的探索。
他提到的“标记”、“契约”、“不可分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