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……算了?”
“不行!”
听到这句话时,陆青禾暗暗松了口气。
好在,好在她母亲还是很疼这个小闺女的。
薛兰花是真的疼陆青禾。
虽然陆青禾已经难受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,但没一会儿,就感受到了脸上落下了两滴湿漉漉的眼泪。
薛兰花:“怀青禾那会儿,咱家比之前都困难,在肚子里,我的青禾就跟着我吃了苦,好歹这孩子是平安生下来了,本来就觉得亏欠着她,现在得了病,我就是去卖血,也得给她治好。”
陆丰收蹲坐在旁边,盯着地面,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旱烟,“可现在啥病都没瞧出来,咋治?这孩子肯定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,不然早就好了,要真是古怪的病,全家卖血都治不回来。”
“那最起码得先知道啥病吧,咱这穷山沟沟里,能看出来什么,我要到外面去。”
“外面?你可想好了,早些年咱俩出去过一次,那县城里的医院也是破破烂烂,去了有啥用,还不如……还不如再要一个。”
不如再要一个来的划算。
这日子,生孩子就是生劳动力,可不是生金豆豆。 “县城不行,就去省城!”薛兰花咬着牙,把陆青禾抱到了怀里。
“老陆,不能等了,再烧下去脑子真就糊涂了,你要是不陪我去,我就自己去,反正我不会放弃的,我打听过了,去省城要是快的话,半天时间也能赶到,我连夜走。”
说完,薛兰花单手擦掉眼泪,又弯腰从床缝里面抠出来了一个草纸包裹严实的银大洋。
薛兰花:“这钱是当初我娘家给的,我也不花家里的钱,孩子我肯定要带着去看,不到最后一步不会放弃的,我去喊个骡车就走,这几天你看顾好家里。”
眼瞧薛兰花已经走出了房门,陆丰收紧皱着眉头站起来,吐了口烟沫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