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渐渐沉沦在这份温柔里。
某个瞬间,她忽然觉得,自己与叶飞扬之间那层无形的隔阂,彻底消散了。
风,是穿山过水的缱绻;
花,是绽放零落的惊艳;
雪,是日出消融的缠绵;
月,是咫尺相望的眷恋。
这一夜,雪帝从懵懂无知的少女,蜕变成了略谙风情的女子。
她甚至隐隐有些上瘾——这便是拥有血肉之躯,才能体会到的极致欢愉吗?
直到此刻,她才终于明白,为何冰帝会对这般情事如此热衷,甚至乐此不疲。
她的心底,忽然涌起一股浓浓的庆幸。
庆幸叶飞扬能远赴极北冰原找到她,庆幸他助自己化形为人,更庆幸自己鼓足勇气,迈出了这一步。
这一夜,她全程都没怎么说话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除了难以自控的细碎闷哼,两人之间,竟没有太多言语交流。
日上三竿之时,雪帝才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刚推开门,便瞧见冰帝正似笑非笑地坐在床边,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是不是特别快乐?”冰帝挤了挤眼睛,满脸的八卦之色。
雪帝的脸颊瞬间爆红,支支吾吾地辩解:干什么...”
冰帝轻啐一声,满脸的不信,当即就凑上前,想要验明正身。
雪帝惊得连连后退闪躲,粉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死死护住自己,不让她靠近。
“嘿!露馅了吧?还想骗我?”冰帝叉着腰,笑得一脸得意。
雪帝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羞赧:可能理解错了...我说的什么都没干,不是指那个...”
冰帝闻言,先是愣了愣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恍然大悟地看着雪帝,满眼的不可思议:“厉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