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帝明明听清了叶飞扬的话语,却没有半点回应。
她实在太过紧张,只能继续闭着眼装睡,可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绯红,早已将她的窘迫暴露无遗。
紧阖的眼皮底下,眼珠正滴溜溜地转着,没人知道她心底在盘算些什么。
唯有雪帝自己清楚,此刻的她究竟怀着怎样的羞愧与忐忑。她既怕这般主动会被叶飞扬看轻,又怕满腔勇气换来的是拒绝,可她已经用尽了浑身力气,才迈出这一步。
这个大胆的法子,还是冰帝帮她出的主意。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满腹心思不知如何言说,只能用行动来表明心意。
在学院里蹲守了好几日,她才终于等到叶飞扬回房歇息。
说实在的,当叶飞扬推门进屋的那一刻,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,总算是落了地。
只是她依旧没有勇气直面,只能继续维持着装睡的模样。
自离开极北冰原之后,她的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。她舍弃了故土的一切,跋山涉水来到天斗城,渴望能寻到一份填补内心的充实。
她不像冰帝那般,可以没心没肺地嬉闹,却又无比羡慕冰帝每日里的开怀畅快。
所以她迫切地需要一份慰藉,渴望被人呵护的安全感,更渴望填满心底的空洞。
冰帝告诉她,想要变得充实其实很简单——自己从冰原到天斗城的这一路,每天都过得无比充实,是那种满溢到快要溢出来的充实。
不过冰帝没有明说其中的缘由,只告诉她,想要寻得这份充实,只管去找老师就好。
冰帝还说,她和老师之间,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只要轻轻捅破,就能立刻拥有这份充实。
雪帝听得有些懵懂,却还是选择相信。
因为别人能拥有的东西,她也想尝一尝。
所以,她终究还是来了。
当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