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清河站在原地,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彻底遗忘的背景板,尴尬地杵在一旁。
她幽怨地看向叶飞扬,心里暗自嘀咕:这狗男人,难道真打算跟她一刀两断,从此不再往来?
雪清河强压下心底的怒意,冷着声音说道:“既然叶院长没什么事,那孤就先行告辞了。”
说罢,她猛地一甩衣袖,转身就准备离开,刻意摆出一副决绝的姿态。
叶飞扬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忍不住苦笑。他哪能不知道,雪清河分明是听说独孤博来找茬,特意赶过来担心他的安危。这份心意,他其实都看在眼里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能说什么?总不能直接戳破雪清河的心思,让她下不来台吧?
“太子请留步。”叶飞扬及时出声叫住了她,语气放缓了几分,“既然都来了,不如坐下喝杯茶再走?”
他抬头望了望天上的太阳,这一闹,时间都快过午时了。若是真让雪清河就这么气冲冲地走了,两人之间的疙瘩只会越结越大,以后想缓和就更难了。
反正迟早要让雪清河明白,在两人的关系里,主导权只能在他手里。倒也没必要闹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,伤了彼此的情分。
雪清河的脚步猛地一顿,脸上的冰霜悄然消融了几分。天知道,她等叶飞扬这句话,等了多久!
这几天,她强忍着没来找叶飞扬,简直是度日如年。她自己都想不明白,这狗男人到底有什么好?屡屡让她情绪失控,骗走了她不少眼泪,甚至连做梦都能梦到他。
好气啊!可偏偏,心里还是特别想留下,不想就这么离开。
雪清河故意端着太子的架子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叶院长这是打算留孤用膳?”
叶飞扬愣了一下——他记得自己明明说的是喝杯茶,怎么这女人直接跳过喝茶,提到吃饭了?不过他也没戳破,顺着话茬说道:“呃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