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是、是啊,孤也想起来了...好像确实是这样。”
“哎,真是喝酒误事...”她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默默补上一句:下次...还喝!
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到快要凝固,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最后,雪清河只能选择“遁走”。
“那、那个...飞扬,孤是独自出来的,一夜未归实在不妥,这就先回皇宫了......”她说完,转身就往门口走,脚步都有些慌乱。
叶飞扬也没挽留,只是叮嘱道:“路、路上小心,有空常来玩啊。”
雪清河头也没回,只是抬手摆了摆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待人走后,叶飞扬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懊恼地说:“哎,真特么可惜!下次她再来,还灌她酒!”
此时的雪清河,刚走出至尊学院就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。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,心里比叶飞扬还要害羞——她自己也好奇,为什么对叶飞扬没有排斥感,甚至还有点小激动?
一路上,她的心脏都在怦怦直跳,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。她暗暗想着:“改天...改天再带两壶酒来试试,看看是不是喝完后...就不会做梦了。”
没错,她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——她只是不想每天做那些烦人的梦,绝对不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。
叶飞扬白天总喜欢往月轩跑,和唐月华交流曲乐心得。唐月华对他展露的才华越来越震惊,好感更是一路飙升,如今已经隐隐有了盲目崇拜的趋势。
叶飞扬本就会撩,每次都能说得唐月华心头发颤,让她心里又苦涩又甜蜜——苦涩的是两人身份有别,甜蜜的是能和这样的才子相处。
现在连月轩里的下人都在暗暗议论,说自家轩主怕是恋爱了,不然为什么每次叶飞扬一来,她的脸就红扑扑的,看起来像是被“滋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