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。”
沉昳容抚额,这个宗门还有正常人吗?
还好梅师姐不这样,沉昳容默默看向梅欣。
梅欣看了看身旁的师尊,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随后有样学样地将手举了起来。
沉昳容两眼一黑,这群人简直没眼看。
可她在吐槽时却忘了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货色。
柳千枫看着沉昳容那张本来就黑的脸,她走近拍拍沉昳容的肩膀差点把沉昳容当钉子拍进地里。
宗主豪气道:“忘了那些坏女人吧!我们今晚搞一个小宴会,我去将那坛年份最老的酒拿出来。”
沉昳容揉着自己的肩膀,“你别污蔑我,什么那些坏女人?明明只有宋音一个。”
云惠明调侃道,“你是怕她吃飞醋吧,我也是头次见那么能吃醋的人,简直醋缸子,以后去开醋坊,保准赚钱。”
沉昳容瞅她一眼,“你怎么不躲人了?”
本来还开心着的云惠明呼吸一窒,她指着梅欣攥在她腰带上的手,耸肩无奈道:“跑不掉啊,要不你劝劝你师姐,让她好好修炼无情道?”
沉昳容断然拒绝,“修真之人哪能随意介入别人的因果。”
云惠明嗤笑一声,“说不过你,罢了,晚上我们会过来的。”
沉昳容点头。
晚上几人准时到了,沉昳容见这么热闹便扎了袖子往厨房里冲,云惠明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了下来。
柳千枫对着自己酿的酒大夸特夸,云惠明在黑黢黢的厨房里切菜。
梅欣蹲着一旁看着灶台里燃起的火焰,可看着看着她的视线就移到了云惠明脸上。
今夜的热闹似乎不止如此。
沉昳容听柳宗主讲话快要睡着时,门外又来了人,常远檀带着一个油纸包走了进来。
她将东西放桌上,“路过便买了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