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,路都不会走了。”
宿昭模仿着宋音,“不用你管,她怎么样了?”
白玉簪习惯了宋音的坏脾气,她给沉昳容盖好被子,又看着对方眼角不断落下的泪水叹气。
“现在还不是生死时刻,就怕日后睡醒,她当场道心破碎,不过你醒了,这种风险会小。”
白玉簪一边说一边收拾一旁的药碗,她将药碗递给宋音,“外面一片混乱,宿昭被逼急了,将灵魂分成多份,也不知道对方打算做什么?”
“现在沈昳容倒下,魔宫需要你主持大局,这是宿昭的部分灵魂。”
白玉簪伸手递出灯,但眼睛一直没从灯上收回来。
宿昭感受着灯里属于自己灵魂的气息,又抬眼看向白玉簪,“还是不舍吗?”
眼见自己被拆穿,白玉簪扭头看向一侧,她轻轻摇头,“到底是昔日故友,寿命越长,故友越少,这点懦弱还请尊上原谅。”
宿昭看向对方的脖颈,那里有一条红色的血线,她垂下眼眸看着手里的灯,又学着宋音该有的语气,“你的事与我无关。” 白玉簪被刺了一下,“呵,总之这里有我在,尊上安心忙外面的事,我相信你的手段能从宿昭身上问出点什么。”
宿昭眼神略微闪烁,她冷哼了一声,“当然。”
临走前她又看向床上躺着的沉昳容,思索一会儿又从一旁的空间中取出万象镜。
她将万象镜放在沈昳容枕头边。
白玉簪皱眉,“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宿昭傲然一笑,“抢的。”
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但白玉簪知道对方确实有这个能力,她的强撑也到了尽头,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闭目假寐。
没有被识破,白玉簪对她没有设防。
宿昭想要往前走,可还是摇摇晃晃的不太习惯,她干脆背着手浮空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