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沉昳容的手腕,她看向宿昭,如往常那样的冷漠地询问,“阁主怎么知道我在?”
宿昭只是笑,“好歹相处那么多年,不是吗?”
沉枢慈可不觉得那是相处,她看着这方天地,然而一个眨眼之后这个世界又成了当初关押她的那个空间。
而沉昳容躺着的地方也不是什么湖,而是一方三耳的炼器炉子,昏睡的沉昳容趴在炉子边缘。
情急之下,沉枢慈大喊一声,“宿主!”
沉昳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眼睛动了动之后又沉寂下去。
在那炉子的上方是用丝线吊起来的娃娃,再往左侧一看,沉枢慈看见了自己的躯壳。
“你已经猜到了是吗?”
宿昭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可沉枢慈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,她本体的形状在激动的心情下不断变化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在那顶部的娃娃头上还悬着一团亮色的白光,白光被绳线捆缚起来,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宿昭感受着那团光芒中淡淡的因果气息,随后一叹,“我想得到一个我能书写命运的世界,在这个世界里重聚一个人的魂魄。”
“那与我宿主何干?”
宿昭只是摇头,“从前我趁着她重伤失忆之际欺骗了她,那时我想的简单,想着剑尊这个变数和宋音这个气运之人若是冲突,这个本就脆弱的世界就会受到影响,我也能趁机改变某条命运。”
宿昭的话听起来有几分不甘,“可是剑尊做不到那么狠心,她总是与我争辩,有时宁愿受罚也不做恶,最后宋音的态度也不是全然的恨。”
沉枢慈的声音变得很冷,“所以你在四百年后,又想用这种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宿昭并不否认自己的卑劣,“是,是我引导白玉簪,让她救下剑尊魂魄,制作可以容纳人灵魂的身体。”
沉枢慈突然想起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