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说阿爹的死,会不会也……”
当时他和祖母都不在国公府里,只有段玉成在。明明走之前阿爹还是风寒,等要回来?时就病重去?世了。很难不懷疑是段玉成做了手脚。
“……”卫霄张了张嘴,不知如何说才好。
他也有过这个疑虑,在段玉成剛落到他的手里,就严刑拷打审问了一番。段玉成贪生怕死,很快供出实情。
崔瑾年的死,和他有关,也和他无关。
那时崔瑾年剛刚找到崔容疆的消息,迅速派从小?一起长大的侍卫去?寻兄长的踪迹。段玉成见夫郎總是和侍卫在书房关起门来?私会,火冒三丈,喝了酒后冲进书房跟崔瑾年大吵一架。
崔瑾年急火攻心,病情恶化。
段玉成被吓坏了,悉心照顾,但还是无力回天。最后时分,崔瑾年难得温柔地?拉着他的手,却说的全都是段枫玥:“照顾好我的玥哥儿,他是你?的孩子……你?的孩子!”
段枫玥听后沉默良久,卫霄小?心翼翼地?开?口,问他:“你?想怎么处置他?”
这是段枫玥的事?,必须要段枫玥自?己决定。他再如何心疼他,为?他抱不平,都不能替他做这个主。
儿时一幕幕浮现在眼前,他总算知道为?什么段玉成对他不如其?他父亲那样上心,看?到侍卫叔叔教他鞭子会勃然大怒了。
他以为?自?己太娇纵,以为?段玉成政务太繁忙,以为?……各种?各样的以为?,却都没想到这里。
原来?段玉成懷疑他的身世。
枫玥笑了声,声音充满讽刺,他闭了闭眼,把脸放到卫霄粗糙的手心里蹭了蹭,声音缓慢,好像一把凌迟人命的刀。
他说:“卫霄,我不想再看?见他了。”
“枫玥,别哭……”卫霄心里堵得慌,他按段枫玥发红的眼皮。
段枫